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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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
诺克萨斯的军营里,烟的火星伴着新老士兵口中克烈如酒一般醇香的故事,继续回荡在每一位军人之间。

“你的脑袋就要被戳穿了,白痴!!!!”

能够有幸听到这句话的,除了诺克萨斯地界上那些曾经出生入死的老兵外,恐怕就只有被龙蜥们践踏到碎片的可怜牺牲者们了。

并不是经常能见到那个骑着一匹小巧龙蜥的约德尔人大声叫骂的身影,事实上,虽说在诺克萨斯士兵的心目中克烈已经是一位伟大的英雄了。但实际上真正史料对他的记载都是模棱两可的,这不得不让那些修写诺克萨斯国家历史的官员们被迫把这个奇异人物的事迹特意标注成民间故事的一种,哪怕经常会听到街头巷尾对他们见识狭窄的嘲笑。

历史官员们认真严肃的态度并未换取来自军人交流间笑谈的尊敬,每一位效力于诺克萨斯的军人都为能够见到克烈和他那怪里怪气龙蜥斯嘎尔一面而兴奋不已。传说每每克烈闪亮登场的时刻都伴随着无奈的绝境和最尴尬的劣势,换句话来说,只有残兵败将,而且是不得已受到命运玩弄的可怜将士才能被克烈的英魂所眷顾。那个低吼着的小毛球疯狂地把对军人的任何一点点侮辱和贬低都揪出来放在太阳下斩个稀烂,其中最广泛为人知晓的就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诺克萨斯的战场上,狠狠地抽打了穿戴金甲的贵族高层们的驴脸。

新加入诺克萨斯战团的小伙子们总是用愕然的表情面对每一个跟他们诉说这些荒谬故事的老兵,在短暂的怀疑之后,又因那些老兵身上的伤痕甚至残破的肢体而敬佩有加。

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插图

毫无疑问,克烈的故事在老兵的争相传颂下,早就成为了一种‘并非真实’的真实。

可总是有刨根问底的好奇者去寻求能见到这个小小将军的方法,终于在寻访了多个战团,多个大队,一个新兵得知了见到克烈的方法。

“只有要失败了的部队才能得见那个疯狂的战士,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老兵用仅剩的一只胳膊,费劲地从怀包里抽出一支由库尔萨拉河湾附近烟草卷制而成的香烟,娴熟地叼在了嘴上。

新兵赶忙掏出火具,为老兵点燃了这支烟。

“那不是,只要输了战斗的时候,克烈就会出现了?”

深吸了一口气,吐了一下比他胡子拉碴大脑袋还大的一个烟圈,老兵摇着头,告诉年轻的小伙子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战场胜负并不是他出现的契机,小子。军人是否能够为自己而战,才是。”

“我听不太懂。”

老兵掏出了一只兜里的金戒指,从色泽上来看,只不过是平凡人家才会购入的一般品。

“你看看这个戒指,这是我那死去了的老婆曾经戴过的。我在自己点着了房子前面玩了命地希望能够让她回来。但我就是个普通人,士兵在诺克萨斯是最不值钱的了,要多少有多少,就在我失去一条手臂荣归故里后,那些残忍的贵族却因为我知晓了什么黑色玫瑰的秘密而要处死我。拜托,仅仅是瞥到了几个穿着黑斗篷的法师呀,若不是她们袍子上绣的那些纹章,天知道呢。”

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插图1

年轻人不知道应该为老兵悲惨的经历伤感还是黑色玫瑰迂腐的做派发笑,他用一声咳嗽掩盖掉了脑子里的想法,他是来听克烈的传说的。

“那,黑色玫瑰又和克烈有什么关系?”

老兵摆着手,咯咯地笑了。

“他和黑色玫瑰当然没半点关系,但是他发现了被欺负的家破人亡的我。”

新兵的眼睛发直了,他几乎无法相信老兵接下来告诉他的全部内容。

“那些穿着闪耀铠甲的高官私人部队,大概有五十来号人,冲到了城的外缘处。那是普通士兵们能住得起最好的地界了。我老婆不清楚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只道是我触犯了军法。她哭着求那些军官能够看在我是战斗英雄的面子上既往不咎。”

说到这里,老兵努了努嘴,把烟枪的前端指向了他空荡荡的衣袖。

“可他们当然不会可怜一个普通的女人,我这种帝国的小卒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马蹄声响动的时候邻居街坊全都闭门不出躲在屋子里颤抖不已,他们知道和高层哪怕起了一点冲突都会因此死于非命。我的妻子被那指挥官不耐烦的佩刀直接斩死在了门口。他们还点燃了这栋房子以对所有试图威胁到黑色玫瑰的人做出了警示。”

竟然做出这样的暴行,新兵的心中有某种不安的东西萌芽了,他开始怀疑为诺克萨斯军部效忠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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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应该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否则你也不会在这了。”

新兵的表情似乎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那份恐怖过往

“当然没,你想问我当时在哪对吧。事实上,我就藏在我们家后院的一处农具棚里,躲在那些给牲口清洁的毛刷里面大气都没有喘。”

刚刚还对他有着丰富同情的感受消失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懦弱老头的恶心和唾弃。

“你就那样,把你的老婆放在钢刀前面做牺牲品,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我很怕,而且,说实在的,是我老婆把我藏起来的。”

老兵的眼神充满了悲伤,但那里面有某些坚定的东西。

“你是个胆小鬼。”

“不是。”

那些坚定的东西更加浓郁了,老兵吐掉了那刚刚吸了一半不到的烟卷。

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插图3

一个随处可见的诺克萨斯残疾老兵站在军帐的门口,怒视着那个前来听故事的年轻新兵。

“好吧好吧,别激动。”

新兵矮了矮身子踩灭掉在地上还燃着火星的烟头,示意老兵继续说下去。

“你没想着去给你妻子报仇么?”

“这才是你想知道的部分,起码,是那些传说里面的其中一次。”

换上了一副完全不同的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大彻大悟了一样,老兵的语速清晰而明快。

“我藏在棚子里,听着她叫喊,最终她的声音彻底衰弱了下去。我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蹲在那阴冷的牲口间,周围只有腐臭的烂泥味和外面房子燃烧的焦味。她含着泪,要求我绝对不能出声,我是国家的英雄,应当活下去,把这些曾经有过的黑暗告诉给后人。”

“求你了,诺莎,求求你,我能战斗的,你才是应该活下去的人。”

老兵不受控制地哭泣起来,大滴的泪珠落在了地上的一点火苗上,终于把那烟头彻底扑灭了。

“不,普德,你是英雄。不只是为了这个国家,也是为了我,我不愿我跟随了一辈子的英雄就此死在腐朽的手中,留下,你会让那些士兵知道诺克萨斯真正的军人是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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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已经因由岁月操劳而布满皱纹的双手抚在脸上,普德迎来了妻子深情一吻。

“再会了,丈夫。”

“不!!!!!!!!!”

单手推开了那烂泥糊满的门,普德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妻子离去的场景,他抄起一把柴草叉,火焰的热浪和房子崩落的声响就在面前肆虐。而他看到了那些还没离开的恶毒怪物,那些身穿着高贵铠甲,纵着高头大马,杀害了他家人的凶手。

妻子前番的叮嘱早被抛诸于九霄云外,钢叉在手,普德大吼着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军官进行了冲锋。

“科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噶!!!!”

普德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无论如何愤怒,自己应该是不会喊出这种乱七八糟又怪里怪气的战吼。

而且他距离那个军官大约还有六七步,根本一切还都没开始,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克烈那精悍单目中绽放着无比狂热的光芒,一个小型的钩锁直接链住了那些战马的蹄子,将那个带头的军官彻底掀翻在地。

“嘿,小子,你可真是怕死啊。我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给我把这些只懂得乱嚷嚷的驴子全都剁成碎片!!!”

故事是真实的。

克烈,真的存在。

黑暗骑士克烈(克烈皮肤手感排行)插图5

就和之前在军营中听到的所有描述一模一样,那疯疯癫癫的约德尔人骑着一匹龙蜥在那些全副武装的军官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前进都能戳倒其中的四五人,而那些高大的战马却因为克烈小巧的体格而束手无策。

那个带头军官扑倒在地,等他转身爬起的时候,看到的是普德悲愤的面容和身后熊熊燃烧着,他妻子倒落其中的房子。

“你要为她陪葬,这是她应得的。”

尖利的惨叫响彻着夜空,五十个•骑兵就这样被克烈一个一个地戳倒,又被普德用钢叉铲起丢落火中。

“做的挺像样嘛,你刚刚躲在那牛棚——或者说猪圈?那副窝囊样子可不像个军人。”

“我害怕了,我怕会辜负我妻子。”

普德如实回答,他没有撒谎,他只是希望自己妻子的牺牲没有白费。

“错!”

小毛球骑在龙蜥上,仿佛一个刚刚打了大胜仗的将军。

“你不是害怕,你是有勇气了才会躲在那里,你是想保护你老婆给你留下的思念和责任。”

一语点破,普德却因此局促不安了起来。

而克烈则用那种不自然的音调嘎嘎嘲笑着。

“勇气和恐惧没什么两样,都让人决策出某些根本无意义的东西。啐!”

浓痰径直吐到了普德脸上,伴随暴怒骑士那欢快的和疯子一样的笑容。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报仇吗?最后一刻,你抛弃了理性,宝贝儿。你疯了,你疯了,所以你才敢以残破之躯对抗铁甲,你疯了,你才敢用庶民之身对抗权贵。”

斯嘎尔和克烈彼此咕呱乱笑的声音还在街上回荡,普德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存在,除了身边冒着烟尘的死尸和房屋。

新兵看着普德,心中感慨万千。

“所以,这就是克烈了。”

“没错,克烈救了我。”

“那,你最后也没听他的,你又跑来了军部重新应征入伍,你老婆不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结局吗?”

普德大笑,重新掏出一支烟掐在手上。

“不。”

“如果我不是疯了,又怎么敢只身返回这军营之中,给我的后辈讲述这些疯狂的传说呢?”

诺克萨斯的军营里,烟的火星伴着新老士兵口中克烈如酒一般醇香的故事,继续回荡在每一位军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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